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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高武:杀敌变强,亿万尸骨铸无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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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02章 齐山河
      宋晨走过去,在他身边站著,目光扫过另外三人。
      第一个,五十岁上下,国字脸。
      他叫秦镇,大夏议会序列第五,六阶宗师。
      宋晨在新闻上见过他无数次,十七年前凉州兽潮,他一个人守了三天三夜,等援军到的时候,城墙外的异兽尸体堆得和城墙一样高。
      第二个,六十多岁,头髮花白,戴著一副圆框眼镜,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。
      他不是看起来像,他本来就是。
      顾谦之,大夏议会序列第七,六阶宗师,大夏武道研究院院长。
      大夏现存的s级战技里有一半是他参与编撰的。
      第三个。
      宋晨的目光停在那个人身上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      那人身材高大,肩膀极宽,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下巴和一双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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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他没有穿军装,没有军衔,肩上没有任何標誌身份的徽章,但他站在那里,周围三个六阶宗师的气场自动给他让出了一个空间。
      他叫齐山河,大夏议会序列第二,公认的大夏军方第一人。
      他没有任何职务,不领军,不坐镇,不上新闻,常年在西伯利亚冰原和蒙古高原上游猎,专杀六阶兽皇。
      大夏十二位正式议员排名极其森严,排第一的是那位闭关多年不出的议长,排第二的就是他,周望岳排第三。
      “来了。”齐山河开口。
      宋晨微微欠身:“齐议员。”
      齐山河看著他:“北原打得漂亮,周望岳收了个好弟子。”
      “还差得远。”
      “差得不远。”
      顾谦之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了宋晨一眼:“周望岳,你这个徒弟比我研究院里那些博士生加起来都值钱,什么时候借我用用?”
      “不借。”周望岳毫不客气回绝。
      秦镇在旁边笑了一声,刀疤跟著动了动:“老顾,你每次说借人,借到最后都是把人按在实验室里抽血验基因。”
      “上次借我手下一个团长,抽了八管血,那团长回来后躲了我半个月。”
      顾谦之推眼镜的手顿了一下,语气一本正经:“那是学术研究。”
      “你那学术研究差点把人抽贫血了。”
      几个六阶宗师站在一起,说笑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五阶和四阶没一个敢插嘴。
      这就是大夏的顶端战力,四个人,四根撑住大夏防线的柱子。
      宋晨把目光从齐山河身上收回来,重新扫了一遍广场。
      三百八十四人,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精锐,大夏这次是掏了血本。
      周望岳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,侧头说了一句:“鹰国出三个六阶,熊国两个,欧联两个,四国加起来十个六阶。”
      “五阶总数二百二十人,四阶巔峰总数一千二百人,这支队伍如果打光了,人类高端战力折损三分之一。”
      “不会打光。”齐山河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来。
      宋晨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广场前方,一艘飞船正静静停在那里。
      它比宋晨见过的任何一艘飞船都大,舰身长度超过两百米,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舷窗,表面覆盖著一层细密的鳞甲状装甲。
      舰首下方並排嵌著四台灵能引擎,引擎进气口的直径比一个人还高。
      舰尾的推进器阵列呈扇形展开,十二个喷口在待机状態下发出极低沉的嗡鸣。
      整艘飞船趴在地面上,像一头收拢了爪牙的黑龙。
      s级战舰星河號。
      这种级別的战舰,大夏只有五艘。
      每一艘的造价,相当於一座中型基地市十年的財政支出。
      它的装甲能硬扛六阶异兽的正面攻击,舰载灵能炮的最大输出功率可以撕开一座山。
      这不是运输工具,这是移动的军事堡垒。
      宋晨拉了拉兜帽,斗篷表面的流光在他指尖滑过。
      齐山河一摆手:“登舰。”
      三百八十四道灰黑色的身影鱼贯走向飞船。
      宋晨走在周望岳身后,他踏上舷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上京的晨光正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指挥部那面国旗上,红旗在风里猎猎展开。
      然后他收回目光,走进了s级战舰的舱门。
      舱门在他身后关闭,发出一声沉重的气密锁合声。
      飞船一阵抖动,向著天空飞去。
      星河號撕开大气层的时候,宋晨感觉到了。
      身体像是被座椅轻轻按了一下,然后鬆开。
      他转头看向舷窗,上京基地市正在缩小,两千万人口的巨型军事堡垒,从高空看下去变成了灰色棋盘上的一个方格,然后变成针尖,然后被云层遮住。
      飞船继续爬升,云层也变成了脚下的一层白色绒毯,再然后,白色绒毯的边缘弯曲了。
      他看见了蓝星的弧度。
      那是一条极细极亮的蓝色弧线,横亘在漆黑一片的舷窗边缘。
      弧线內侧是深蓝的海洋,外侧是无尽的黑暗。
      阳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飞船的影子投在云层上,影子周围套著一圈虹彩。
      星辰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,在飞船衝破最后一层稀薄大气的时候,几千几万颗星星像被谁一把撒出去的碎钻,密密麻麻钉满了整个视野。
      宋晨盯著舷窗,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座椅扶手。
      他不是没见过世面,但那是站在地面上往上看。
      现在是站在地面上往外看,看到的不是天,是宇宙本身。
      蓝星就在他脚下,安静地浮在绝对的黑暗中,海洋是深蓝色的,陆地是绿色的,南极的冰盖白得发亮,云层像棉絮一样缠绕在大陆边缘。
      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一件事,这颗星球是活的。
      五十亿人、三大皇族、十六王族、五十年的血战,全都挤在这颗蓝绿相间的球体上。
      但从这个距离看过去,它安静得像个婴儿。
      “第一次上太空?”
      周望岳的声音从身边传来。
      宋晨转过头,看见周望岳手里端著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的茶,茶水的表面因为失重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,但没有溢出来。
      宋晨把视线从舷窗上拔回来,点点头:“嗯,第一次。”
      “习惯就好,当年我第一次上来的时候,看了整整二十分钟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任务。”
      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:“老师,战场不是在北极吗,为什么飞到了太空?”